说着赵秀宁合上客厅房门,骂骂咧咧的朝卧室走去。
至于当家的丈夫向东,眼下这情况也没法再用。
而向东也确实是困乏已久,呼噜声甚至盖过了俩儿子的吵闹声。
于是向东就独自躺在客厅罗汉椅上,一觉睡到了寂静无声的后半夜。
但这并不是向东的生物钟作祟,而是灌的几壶茶水起了效果。
向东睡眼惺忪的望着窗外刷白的月光,忍着快要爆炸的膀胱缓缓起身。
此刻也分不清是夜里几点,但最要紧的还是赶紧去仓库厕所解手。
随即向东轻轻拉开自家的房门,摇摇晃晃的朝隔壁仓库厕所走去。
只等向东快要走到仓库大门时,脑子里这才反应自己没带仓库钥匙。
毕竟自己在四合院里的生活习惯,这大半年里已经被港岛的舒适生活所冲淡。
但此刻万幸仓库门只合着,上头并没有向东当初挂的铜锁。
随即向东轻轻推开仓库大门,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最里头的简易厕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