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局长说着泯了一口茶水,端着水杯继续说道:“西楼,收手吧!纵然真把港岛那座工业区给我们,组织也绝会不容许你的意图。更何况你搬不倒向东,即便加上我也搬不倒。还是那句话,他太重要了。”
陈西楼闻言却勾起嘴角,仿佛胜券在握似的说道:“老师,我当然知道殷臣生查不出什么,当然,查出来了更好。我也知道,组织对向东的容忍度,尽情港岛那些事情,顶多就是派个领导告诫一番。”
严局长闻言皱起眉头,目光中带着疑惑之色看向陈西楼。
陈西楼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严局长,露出让严局长熟悉的笑容说道:“那…倘若向东回不来呢?罪状我已经准备好了,让他摁手印画押并不难。活着的向东是个宝贝,但畏罪自杀的向东便一文不值!”
砰!
便随着茶杯落地的清脆声响起,向来稳重的严局长脸上全是骇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