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楼!”
严局长闻言又搁下茶杯,皱眉朝陈西楼说道:“这不是我要偏袒向东,实在是这个人对组织太重要了!旁人不知,难道你也不知道吗?”
“老师!”
陈西楼缓缓收回笑容,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:“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谁是重要的。包括他向东,也包括你和我!”
陈西楼说着缓缓转身,朝窗户背对着严局长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的,我和向东这个人无冤无仇。我之所以这么做,都是为了咱们调查局!况且我不是为了我自己,我是为了咱们那些连死都不配有名字的同志!”
“向东确实没有多少可查的,他除了男女作风问题之外,没有什么贪腐的问题,更不存在什么背国投敌!
但是,他在港岛做的事情太重要了,尤其是那片可以容纳几万人的工业区。”
说着陈西楼微微侧首,眼中余光看着严局长继续说道:“老师,这种资源要是能为我所用的话,我便能以此为跳板,届时,别说港岛了,就是蛙岛和整个东亚南亚,咱们也能全面打开局面!”
陈西楼越说越激动,转身握着严局长的手继续说道:“老师!同志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,我们调查局不应该再这样沉寂下去。倘若此战功成,那我们调查局…不!应该是调查部!当然,老师你也可以凭借功勋,一跃跻身副领导之列!”
严局长被陈西楼激动的摇晃着胳膊,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愤怒的神色。
他除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之外,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疲倦之色。
但谁让眼前这个激动的男子,是他教过最得意的弟子。
严局长深深叹了一口气,目光平静的说道:“西楼,论暗线作战,你的本事,当时无出其右。老师已经老了,这调查局迟早都得交给你。但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凡事都要讲正直!不是老师故意贬低你,论讲正直的本事,你连向东都不如!”
“老师何出此言!”
陈西楼已经逐渐从亢奋中清醒,但目光中仍有几分潮热的看着严局长。
严局长见状疲惫的目光更盛,平淡的看着得意的弟子说道:“已经将百余年了,这个国家和民族,好不容易才刀兵入库马放南山,我们需要的不是再称王争霸。你也是个老组织人了,你可记得你曾经的誓词。你有没有俯身看看外面的群众,有没有问过他们需要什么。”
此刻陈西楼虽然端正姿态在听,但目光中却有几分不甚在意。
而严局长仍旧语重心长,仿佛絮叨着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