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领导闻言看了严局长一眼,便朝杨佩芳说道:“你头上这伤?”
“是我自己撞的!我该死,是我连累向处长被人冤枉。只要领导能还向处长清白,我再撞一次也无妨!”
杨佩芳说着甩开姐妹齐春梅的胳膊,仿佛随时都能英勇就义。
“荒唐!!”
傅领导见状面色一沉,指着杨佩芳朝严局长说道:“振声同志,你来说说,这和严刑逼供有什么区别!你们调查局就是这么做事的吗!”
“领导…”
不等严局长做出解释,傅领导便挥手打断后说道:“你们怎么查案我不管,我也管不着。但这些妇女同志是我治下的群众,我不能看着他们受委屈。”
说着傅领导示意秘书上前,要了一把钱票递给杨佩芳说道:“同志,你且赶紧去处理伤口,并带话给那位李婉莹姑娘。就说我说的,这事我会亲自替你们讨公道。”
傅领导说完不顾杨佩芳推辞,便朝四周众人说道:“同志们,这马上就到饭点了,大家也都别聚集在这里了。今天这事我也要同上级汇报,大家要相信组织嘛。”
四周看热闹的众人见状,则迅速动身开始散去。
他们虽然被归类成为向东鸣不平的群众,但实际上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,也就是跟着看看热闹而已。
傅领导见四周群众逐渐散去,便朝秘书说道:“走吧,先去汇报!”
说完便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,急步朝巷外走去。
而严局长则眼神暗淡,背对着殷臣生众人说道:“事情到此为止吧!收队!”
说完也不给殷臣生开口的机会,背影有些阑珊的朝远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