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秘书在调查局内保处干事的陪同下，先去找距离厂办大楼最远的钳工老郑。
老郑大名叫郑天来，是厂里风评较好的钳工。家住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，和向东是前后院邻居。
老郑因最先被通知的缘故，先其他人一步到了厂办小会议室。
此刻厂办小会议室门口，站着两个白衬衫短袖的干部守着，这让老郑这个老实本分的钳工师傅，心里难免也有些紧张和忐忑。
但老郑平生未做亏心事，自是不怕推开这扇凶险莫测的大门。
随即老郑对守在门口的干事表明身份，便被这眼神中带着审视的干事带进了会议室。
就在老郑被带进去没多久后，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冤家也联袂而至。
俩人许是在大楼外遇见，相互贬损着上了厂办大楼。
在不怎么宽敞的楼梯道里，只听见许大茂那公鸭胖子骂道：“傻柱！！你特么就是一傻猪……”
傻柱见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样子，脸上憋着坏笑回道：“我说许大茂，你赶紧先去找个中医调理调理吧。你瞅你瞪那俩黑眼圈，知道的人说是你家娄晓娥太凶了，不知道的…还以为你昨晚去串寡妇家门了。”
“你！”
许大茂许是被傻柱戳到了痛处，一时现在楼梯道里有些气极。
想偷摸踹傻柱两脚，又怕被傻柱摁在地上打。
因此只能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：在这厂办大楼里先放傻柱一马。
许大茂见手上占不到便宜，只好嘴上骂道：“呵忒！傻猪！你特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见了寡妇就走不动道了吧。爷我娶的可是黄花大闺女！我问你，我家娥子是不是黄花大闺女！”
傻柱本想说两句难听的，但此刻俩人已经移步到了楼道里，看着小会议室门口守着的干部，傻柱只好敷衍着说道：“啊对对对，你娶的是黄花大闺女，人娄晓娥也是瞎了眼了，怎么嫁给了你这个怂货。”
“肃静！！”
不等许大茂继续回怼傻柱，小会议室门口守着的干部已经露出了冰冷的眼神。
傻柱和许大茂见状面面相觑，也意识到今天被领导叫来，可能不是啥好事。
因此俩人也熄了之间经常燃起的战火，心里惴惴不安的小步挪动着脚步。
而小会议室门口守着的干部，见俩人走近后说道：“安分点，先在旁边等着！”
“诶诶…”
傻柱虽然和许大茂尿不到一个壶里，但俩人遇到事情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