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今天这不是啥好事,不夹紧尾巴就擎等着倒霉吧。
因此傻柱和许大茂俩人像小学生罚站似的,老老实实贴着墙站在楼道里等着。
俩人在外面等了三五分钟后,只见易中海和刘光齐也前后脚赶到了这里。
易中海如今人设已经崩塌,在厂里和院里少有露面。
因此到了小会议室门口表明身份后,也随着傻柱和许大茂站在一旁等候。
而刘光齐如今则跟变了个人似的,不再有之前中专毕业时的意气风发,整个人不仅精神显得萎靡不振,穿着打扮也是邋里邋遢。
厂里厂外都知道他娶了个破鞋媳妇,还没结婚怀里就揣了别人的种。
外加上他爹刘海忠失手打死三弟刘光福,二弟刘光天也被逼着远走他乡。
因此刘家发生的种种变故,别说刘光齐这个当事人,就是院子里的其他邻居,也时常相互唏嘘不已。
而刘光齐也自觉在厂里厂外抬不起头,这大半年间已有破罐子破摔之势。
不仅在厂里工作敷衍了事,在院子里也经常夜不归宿。
邻居们虽知道刘光齐夜不归宿,大有可能是在外面鬼混耍钱。
但这毕竟事不关己,也没人郑重其事的去劝说刘光齐。
此刻当刘光齐随众人站在楼道里等候的时候,傻柱和许大茂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。
许是怕被刘家的霉运沾身,也可能是对自暴自弃者的疏离。
刘光齐注意到傻柱和许大茂的举动,只勾起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容。
只有人设早已崩塌的易中海,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站在一旁。
几人又等了十分钟左右,后院的老郑这才请出了会议室。
傻柱本想上前询问老郑几句,但一旁虎视眈眈的调查局干事,让傻柱把涌进喉咙的话,又下意识的吞了回去。
众人只见老郑出来时胸膛挺起,面上似有露出些许不屑之色。
只是老郑路过易中海处的那眼神,让众人望之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不等老郑走到楼梯道,请老郑出来的干事便扫了众人一眼后说道:“许大茂!许大茂来了没有,谁是许大茂!”
“诶!我是我是!”
许大茂见这干事率先喊自己,便朝傻柱冷哼一声急忙走上前说道:“报告领导,我就是轧钢厂宣传科放映队放映员许大茂!”
干事上下扫视了许大茂一眼,便微微侧身朝许大茂说道:“进来吧!”
许大茂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