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查科长王波闻言只笑了笑,便说道:“瞿处长,据我们调查局得到的最新消息,你处向处长已在港岛现身,其出手之阔绰令人咋舌。我想,这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了吧?”
瞿连清得知向东在港岛现身,这才脸上有了些生动的表情。
毕竟只要向东还活着,那其他事便无足轻重。
瞿连清目光在殷臣生脸上扫了眼,便朝稽查科长王波说道:“王科长,向东是我的领导。我只知道,自去年冬他随领导出差西省,之后的事我便不清楚了。至于向处长为什么会现身港岛,又像你们说的出手阔绰,这些事情我也是这会这才刚刚知道。所以二位就这些事情找我,可算是问道于盲。”
殷臣生在下属王波问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仔细观察着瞿连清。
特别是下属王波道明向东的踪迹后,瞿连清眼里那一闪而逝的欣喜。
在殷臣生的理解中,瞿连清的欣喜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是得知向东活着的消息,一种则是得知向东触犯了组织律法。
而殷臣生则认为瞿连清的欣喜,更倾向于与其自身利益攸关的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