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瞿连清只转着胳膊活动了几下后,便又坐回椅子准备工作。
但不等他拿起搁置在桌上的自来水笔,便听门外传来一阵急步的脚步声,紧接着又听到自己的办公室门被敲响的瞬间,门外进来了两个身着白色衬衫短袖的干部。
其中一人年纪稍长,虽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但他陈旧的黑框眼镜下,却有着一双噬人的阴翳眼神。
瞿连清作为整工出身的组织干部,瞬间便在这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于是瞿连清急忙从椅子上起身,缓和着表情迎接来人。
来人不等瞿连清张口说话,便于办公室正中止步笑道:“瞿处长你好,我是调查局内保处长殷臣生。”
“殷处长你好,你好!”
瞿连清得知来人身份,瞳孔一阵剧烈收缩,但身体的本能使他快速做出反应,急忙绕出办公桌并伸出右手。
虽然这人的职务是内保处长,但其在组织级别上不低于厂里副职领导。
且调查局内保处之名,闻之令人惶恐。
殷臣生笑着搭上瞿连清伸出的右手,使劲摇了几下后说道:“今天冒昧来打扰瞿处长,是有些事情需要瞿处长配合调查的。”
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瞿连清心里一边快速思索,一边缓缓收回被殷臣生松开的右手。
随即瞿连清示意殷臣生沙发就坐,自己则准备朝办公室里的水台走去。
殷臣生见状略作客套,等瞿连清端着茶杯走过来后才说道:“早就听闻轧钢厂保卫二处瞿处长是个干才,今日一见,更盛闻名啊!”
随殷臣生一同进来的调查局干部,也目光看着瞿连清点头附和殷臣生的话。
而瞿连清则是把茶杯递给这二人,随后摆手说道:“领导褒赞了,眼下我处向处长不在,连清只是暂代处长一职。”
说着瞿连清拉来椅子坐在殷臣生对面,又继续笑着说道:“这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在连清暂代处长期间,才知这统筹全处的工作,真是着实不好做啊。”
殷臣生闻言借喝水的机会,眼神同一起来的下属隐晦交流。
其下属便打了个哈哈,笑着朝瞿连清说道:“瞿处长谦虚啦!”
说完便放下手里茶杯,神色微变着继续说道:“瞿处长,鄙人内保处稽查科长王波,今天同殷处长来呢,是想询问一些关于原轧钢厂保卫二处向东的事情。”
“原?”
瞿连清知道这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