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博白闻言目光中带着欣慰之色,微微点头说道:“情绪不要急躁,这件事也不至于到枪毙你的那份上,有什么话慢慢说。”
向东闻言心中稍缓,起身给众人茶杯蓄水。
随后把水壶放在茶几上,又坐回沙发说道:“去年冬,我随总参助理刘将军,以及市局蒋副局长一同出差西省。在西省边陲地带,目睹了我们八个被敌国妖人残害的孩童尸体。彼时那等局面之下,在场所有领导无不愤慨。只有我这个小年轻没有顾全大局,提刀沿着山脊追到了邻国。”
向东说着回想起当日的情形,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猩红。
而梁博白等人对此间事不甚了解,只能放下屏气静神听向东叙说。
只有女速记员手中的笔,仍旧在笔记本上磨出沙沙的声音。
向东缓缓抚平心绪,继续说道:“至于我到敌国后如何杀敌,如何用仇寇头颅铸造京观,最后追到真凶,替孩子们报仇雪恨。后面又是带着孩子们的头颅,在敌国东躲西藏颠沛流离,期间意外解救卡特尔长女维德。并带卡特尔维德经李家坡转机到港。我知道这些任我再怎么说,那也只是一面之词。但好在我把孩子们的头颅都带回来了,他们是可以作证我没有说谎。”
向东这番话中所带的复杂情绪,此刻让分社众人心头也涌上复杂之色。
女速记员不禁停下了手中的笔,目光重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领导干部。
这样的人,他会变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