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怕向东见到他后装傻充愣,把事情往不可收拾的方向推动。
倘若向东要是不配合分社,恐怕今天势必就得动用武力。
但毕竟这是在日不落统治的港岛,分社动武可不是一件小事情。这要是被港岛当局抓住把柄,内地组织也会感到被动。
所以眼下向东能不抗拒的配合分社,梁博白心里最大的石头才算稳稳的落在了地上。
随后向东招呼众人就坐,吩咐大小秘书给众人上茶。
梁博白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也没有推脱,只是目光频频在向东身上观察。
待大小秘书上茶离开后,梁博白这才端起茶杯朝向东说道:“我是叫你向处长呢,还是叫你向老板?”
“这!”
坐在梁博白身旁如同乖宝宝的向东,脸上瞬间故作惊恐之色。
梁博白见向东这个样子,只吹了吹茶水泯了一口。
而向东则是惊恐之色未褪,赶紧朝梁博白说道:“领导何故此言!”
梁博白放下茶杯,挑眉朝向东说道:“你看你这间办公室,比咱们副领导的办公室都大。这沙发我要是没看错的话,这是西洋进口真皮的吧?”
梁博白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速记员,又继续说道:“还有刚才那两位女同志,是一对不到双十年华的同胞姐妹吧?”
女速记员一边笔下快速记录着,一边认真观察向东的神情。
但不等向东做出解释,只见梁博白一把重拍在茶几上,神情严肃且愤慨的又说道:“向东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向东见状轻叹一声,目光快速瞥了一眼速记员后说道:“领导,幸好您今天来了,否则我还真是黄泥巴沾裤裆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梁博白见向东有反驳的意思,便端起茶杯往后靠在沙发上。
只见向东又叹了一口气,神情有些恍然的说道:“说实话领导,在港岛的每一天里,我的内心都处于极度的煎熬中。我甚至不止一次,想从东河游回京城。毕竟你也知道,我的妻儿还在家里等我。”
向东说着拳骨捏的雪白,咬着牙继续说道:“但我还不能回去,我在港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这不是为了我自己,而是为了组织,为了共和国!”
“哦?是元朗那几座工厂吗?”
梁博白说着没有放下茶杯,只隐晦的表示他们已经查过了。
向东闻言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后说道:“元朗那几座工厂,将会是咱们组织的一笔巨大财富。纵然组织因此问罪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