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他在轧钢厂贪腐…呵呵,也不是我小瞧轧钢厂,纵然轧钢厂是我们组织极为看重的重工企业,但就是打包卖了,也卖不出这么多的外汇。所以啊,事情的重点还在这个卡特尔维德身上。”
“社长你继续说!”
副社长戚风说着拉来一张椅子,示意社长梁博白坐下说话。
梁博白也不谦辞,径直坐在椅子上又继续说道:“而且经我派人调查,咱们的这位小同志除了元朗工业园区之外,名下基本没有别的实质性资产。倘若这工业园区真是为组织准备的,那他仍旧是咱们底色未变的好同志。”
说着梁博白促然起身,拳头拄在桌面说道:“行了,多的咱们也说了不算。当务之急,还是得去当面会会这位小同志。倘若他真是按照我预想的那样,那咱们分社这边就要保一保他。”
副社长戚风闻言点了点头,在这事上整个分社的意见是一致的。
虽然分社在行政级别上只是个正厅级单位,但由于分社地位有些特殊,上级部门更是大到没边,所以在这件事情上,是有着不小的话语权。
随即俩人安排好分社的其他事务后,由社长梁博白亲自带队前往向东处。
梁博白虽然相信向东,但仍旧是做了两手准备。
因此除他和一位女性速记员之外,剩下四名西装男子腰间均带着配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