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谭雅莉明言献出股份后,客厅里的气氛鲜活无比。
在众领导一声声夸赞中,谭雅莉也没有迷失自己。
她知道这股份就算自己拿着,那也跟一纸空文没区别。
还有银行里那几百万股息,自己也是只能看着取不出来。
当然,取个千八百的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谭雅莉在一众领导的夸赞中,又求助似的看了眼向东。
俩人经过你来我往之后,如今也算得上有些心意相通。
向东见谭雅莉这神情,便试着说道:“谭女士深明大义,但这不会对您的生活又什么影响吧?我是说娄先生猝然离世,您这边生活上有没有需要帮助的。有需要的话,您可别客气!”
呸!
谭雅莉听着这话就不对劲,身子也不由得紧紧绷着。
这生活上的帮助,你不都帮到了床上了嘛。
外面普通百姓那是一家比一家苦,自己锦衣玉食的还能需要什么帮助。
自己小男人在这说的话,不可能是当众给自己上眼药。
谭雅莉看着向东鼓舞她的神情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别墅你们也都看见了,这奢华程度,在京城里也是名列前茅。如今我家先生也走了,留我一人住在这又有什么意义。我看着这屋里的种种,也只剩下睹物思人了。”
谭雅莉说着挤出两滴泪水,顾不得擦拭便又说道:“我知道组织是想额外照顾我,但说实在的没必要。家里银行账户上还有几百万股息,我拿着也是浪费。索性都给组织吧,只有在组织手里,这钱才能有更大的用处。我私人的贴己钱虽然不多,但下半辈子也够用了。”
哗!
一众领导见谭雅莉不是装模作样,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前有轧钢厂千万股份,如今这又是银行四五百万的股息。
他们当然明白这钱娄家用不了,但这名义上确确实实是娄家的钱。
好啊!
这娄半城在厂一天天是锱铢较量的,没承想这谭女士如此知大义、识进退。
看来今年这三八旗手的荣誉,谭女士是当仁不让。
一众领导在这惊喜交加的时刻,也只能变着花样的感谢。
谭雅莉此刻仿佛进入了角色,目光流连的看着大厅说道:“这别墅里我的私人物品,我会找个时间带走。剩下的一切,包括先生的物品,一应交给组织处理吧。”
“不可!”
机部副领导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