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谭同志,一座别墅而已,这也是你应得的!”
“对对对,天寒地冻的,谭同志少受着风寒之苦嘛!”
一众领导附和着机部领导的话,纷纷开始规劝起了谭雅莉。
只是称呼从刚才的谭女士,已经变成了如今的谭同志。
而谭雅莉仿佛铁了心一般,朝众领导轻笑着说道:“领导们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这人向来不习惯保姆们伺候,这偌大的别墅里住着我一人,浪费不说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我如今啊,就剩下我女儿这一个亲人了,我想离她住的近一些。一家人嘛,团团圆圆的才是过日子。”
众领导闻言不知道该如何劝说,而向东闻言则是嘴角小抽了几下。
这娘们哪是想离女儿近些,分明是方便她自己近些。
但这会李怀德目光一转,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不过他看了看坐在末位的向东,便又止住了准备说出的话。
向东那院子中院倒是有一间屋子,但那已经被向东要了过去。
算了,东子是自家人。
这也得亏李怀德没有张口,否则向东人前也不好拒绝。
但要是让谭雅莉住进四合院,那场面…向东想着都咬后槽牙子。
经过一阵磋商之后,谭雅莉也知道住不进向东那处院子。
因此她也只能换了个思路,住在自己名下的大豆腐巷。
但对她来说无论住在哪里,都比这显眼的别墅里强。
别墅里虽然住着舒服点,但也没有向东那里舒服呀。
一众领导劝解不过,便赞叹着回去汇报上级领导。
可以预料的是,接下来一段时间谭同志会在上层领导那里声名鹊起。
众领导有序离开了娄家别墅,但许大茂仍然留在丈人家。
丈人这边在国内只有个女儿,那私生子可不能顶门立户。
因此在许大茂母亲的策应下,许大茂在娄家跟个孝子似的。
可谭雅莉把一切都上交组织的消息,早已在娄家众仆人那里不胫而走。
许母得知后差点晕了过去,低声咬牙骂着谭雅莉。
毕竟在她的眼里,这些将来都是许家的。
为此她不惜牺牲自己,和老许俩人陪着娄半城看了多年的电影。
眼见如今到了收获的季节,没承想被人一竿子打落。
许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