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闻言皱着眉头,看着母亲说道:“妈!这事是咱一厢情愿,人娄家大业大的,不提人国内有私生子,就是港岛那还有俩正经儿子呢。娄家咱们沾沾光没问题,连盆端走那是痴心妄想!
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,娥子在娄家的地位你不知道。娄半城号称半城,给女儿就几根大黄鱼的陪嫁!你还妄想入主娄家,这事往后就不要再说了!”
“混蛋!”
许母闻言气的捶了许大茂一把,看着唯一的儿子说道:“你娘我为了你,在娄家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这就换来你一句痴心妄想?我呸!当初把你扔尿盆里得了。”
许大茂见母亲话里不再执着,便扶着他母亲笑道:“妈!往后这些话就别说了,省的娥子听到了生气。娥子大小是个富贵小姐,您儿子我可得意她呢。等过了年给您添一大胖孙子,咱一家人乐呵过着比啥都美。”
许大茂作为厂宣传科如今的标兵,在很多方面都严格要求着自己。
虽然仍和傻柱偶尔遇见了掐架,但性格却已经逐渐光辉伟正。
毕竟一个人在经久的赞扬声中,得到的情绪价值会让人格外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