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谭雅莉紧挨着向东的身子有些发僵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小男人。
这天底下的男人,怎么都这么无情!
谭雅莉被冰冷的泪水刺醒,失魂落魄的转身朝院里走去。
而向东见她这种反应,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这女人心里不全是算计,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。
向东没有急着追上去,只缓缓的跟在谭雅莉身后。
这院子是一座标准的一进院,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打扫的痕迹。
等向东挑开新挂的门帘进屋后,屋里烧着生锈通红的碳炉。
而谭雅莉则背对着房门,坐在桌前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她知道向东跟了进来,便露出哭腔说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,你还进来干什么!”
向东并没有安慰什么,只平静的坐在她对面说道:“娄夫人…”
“别叫我娄夫人!”
谭雅莉气冲冲的说完后,扯下手帕擦着脸上泪珠。
向东闻言没有惯着,依旧平静的说道:“娄夫人,我今天来呢,不是想干什么,而是要告诉你,你说那事我办不了!昨天晚上呢,我只记得在车里抽了半截雪茄。往后咱们走在街上,也别来什么点头之交。”
向东说完站起身子,跨出桌子范围后又说道:“其实,你不让人叫你娄夫人是对的,资本家那套,迟早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这处小院挺好,住在这才是保命之道。告辞!”
“你不许走!”
不等向东抬腿离开,谭雅莉便急冲冲的抱着向东。
她眼窝里有涌出一股热泪,脑袋贴在向东后背上又说道:“我给人当了几年丫鬟,又给人当了十几年姨太太。我原以为穿金戴银才是好日子,但我心里清楚,我就是个被养在笼子里的鸟儿。人家高兴了多喂我点食,不高兴了也能把笼子踹翻。我之所以不敢离了笼子,那是我离开那里就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面对谭雅莉敞开心扉,向东只平静的说道:“这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跟你有关系!”
谭雅莉仍旧不松手,抱着向东又说道:“我原以为我会待在笼子里,看着身上的羽毛一根根掉落。但昨天,昨天晚上我才知道,外头并不是没有我的活路。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有勇气,向东,你能给我这个勇气吗?”
向东闻言缓缓转过身子,把谭雅莉摁在凳子上说道:“既然你已经规划好了退路,有我没我结果都一样。念在些许情分上,那些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