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下班铃声响起之后,向东便提着公文包离开了轧钢厂。
等回到四合院里简单的吃了晚饭,向东便故作有些心不在焉。
赵秀宁搭腿坐在罗汉椅上,眼神时不时跟手上打毛衣的针钳似的。
她知道丈夫这是想去那边,却偏要等自己开口让他去。
简直是,当了那啥还要立个牌坊!
但他见向东魂不守舍那样,便心一软放下针钳说道:“想去就去呗,别搞得我霸占着你似的。”
“嗯…啥?”
向东闻言,故作茫然不知。
赵秀宁故意瞪着向东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你到底去不去,不去就跟我进南卧房。”
“去去去!”
向东闻言急忙起身,笑嘻嘻的穿上了军大衣。
临走之际,又自我纠错着返回来噙了一口。
这媳妇虽然面上气鼓鼓的,但心里还是挺大度的。
当然,这也是被自己给逼得。
因为正阳门那里没地方睡,向东便拒绝了王赞的跟随。
拍了拍腰后上满子弹的配枪,开着吉普车出门扬长而去。
正阳门那里当然是要去的,但向东今晚还要去大豆腐巷。
万一娄半城狡兔三窟,别处还藏着东西呢?
因此向东在雪茹绸缎庄吃了顿团圆饭,又急匆匆的往大豆腐巷赶去。
在巷子外头向东停好车,沿着巷子几经溜达。
发现周围毫无异常之后,才三长一短的敲响了十一号的院门。
吱~
等过了将近一两分钟之后,冰冷的大门才响起了悠扬的声音。
从这门轴的响动就能听出来,这院子不是经常住人的地。
而向东见开门的是谭雅莉,这才放心的闪身入内。
向东这边刚合上有噪音的院门,谭雅莉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向东。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?”
“你是怕耽搁你回去的时间?”
向东说着任由谭雅莉抱着自己,双手不急不忙的插着门栓。
谭雅莉在身后摇了摇头,声音发颤着说道:“我说了晚上要去打麻将,不回去都成!”
“可别!”
向东还不知道谭雅莉在娄家的处境,更不想明面上和娄家有过多联系。
因此向东转过身子,摸着谭雅莉新烫的头发说道:“你所求的事,我还在考虑之中。如果将来你能得偿所愿,咱们之间的事,你我就当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