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安排莫清波去订购柴火和炉子,又让莫清平开车去小石桥胡同接耗子兄妹。
自己则是拿腿丈量着路程,转了几个弯就到了恭王府门口。
这次恭王府门口看门的有些眼生,许是顶替岗位新来的。
向东穿着厚重的羊皮军大衣,上前递了根牡丹说道:“同志,劳驾帮忙喊一下艺术师范学院黄盛玫黄老师,就说她朋友向东来了。”
看门的中老年男同志见是牡丹,便知道来人不是什么拍婆子的地痞。
况且这来人身上一股彪悍的气息,也不是街面上地痞流氓能有的。
随即他拿笔在本上记了一下,便让向东稍等。
自己则是出了门房之后,让一保卫同志进去喊人。
左右出来后会面就在这里,门房也不怕来人生事。
毕竟这里可是单位众多的恭王府,保卫同志手里的枪也不是吃素的。
向东在门房外等了十分钟左右,这才见黄盛玫从里面跑了出来。
一别俩月,小胜新婚。
黄盛玫此刻跑着毫不减速,大有在这里扑上来的意思。
但向东头脑清晰的很,知道在这里可不能抱在一起。
因此向东径直侧过身子,赶紧给自己点了一根牡丹。
好在黄盛玫明白了过来,也及时掐住了脚。
她看着眼前胡茬丛生,容貌有几分成熟的向东。嘴唇动了动后,激动的说道:“老…弟!你啥时候回来的!”
老弟?
门房中年男人见俩人真认识,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但黄老师这声老弟,倒让他有些绷不住。
什么时候这港岛来的,也学会咱大东北的话了?
也对,这东北话拐外地人那是没得说!
作为祖籍在东北的中年男人,此刻颇为自豪的说道:“黄老师,既然来且儿了,那就麻溜快带进去吧,这贼拉的冷天那是嘎嘎冷!”
虾米?
黄盛玫虽然不至于一句也听不懂,但也是一知半解的听完了。
随即她朝东北老乡点头谢了谢,这才拽着向东往恭王府里走去。
也是黄盛玫着急出来,身上穿的衣服太薄。
看着她抱着肩膀的冻的发抖,向东便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这大衣可不是普通的军大衣,连毛带皮的拢共有小十斤重。
“别!”
黄盛玫担心向东着凉,就想脱下来还给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