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盛玫见沿途小路没人,便扭过身子脸色红红的看着向东。
向东不解其意,便试探着说道:“怎么?嫌这大衣味道不好闻?这没办法,我整天吃羊肉膻味是跑不了的。”
黄盛玫轻轻嗅了嗅大衣,红着脸色摇头后说道:“没有,我不觉得不好闻。只要是你的味道,我都喜欢。我是想你了,昨晚还梦见你了。”
向东闻言露出洁白的牙齿,小心的捏了捏黄盛玫的手。
这哪是想自己,这分明是想了。
黄盛玫也知道向东看出来了,便低着头走在前面说道:“学校里已经放假了,宿舍里就我一个人住着。你要再不回来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。”
向东闻言有些心疼,但也只能赶紧加快脚步。
这俩人趁着艺术学校里没什么人,便紧紧忙忙的进了黄盛玫的宿舍。
宿舍里布置的很温馨,但就是里头冷冰冰的。
恭王府里不像机关单位,是没有暖气的。
黄盛玫取暖的方式,也就是给自己灌个暖瓶。
这可把向东心疼坏了,赶紧关上了宿舍门。
人家要不是为了自己,早都回温暖如春的港岛去了。
向东见黄盛玫脱鞋上床,要把大衣还给自己时,径直连大衣带人拽了过来,严严实实的给她穿上大衣后抱在怀里。
“既然待在学校没事了,那就跟我走吧。这里太冷了,你一人在这我不放心。”
黄盛玫闻言委屈的哭出了声,紧紧抱着向东哽咽的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!我一个人在学校里好几天了,别的同学老师都有家,而我没有家。”
向东听着她如泣如诉的话,心里也是心疼的自责。
于是向东紧紧抱着黄盛玫,握着她冰冷的手说道:“你怎么会没有家呢,你是我向东的媳妇,只要有我的地方,那就是你黄盛玫的家。这次我走的匆忙,没有把你安排周到,这是我的错,你想怎么补偿。”
“那你上来!”
上就上,向东脱了皮靴,也躺在了冰冷的窄床上。
黄盛玫紧紧抱着向东,靠在向东身上说道:“我不要什么补偿,我只要你!”
一阵激烈过后,听着黄盛玫的喘气声,向东摸着她的脑袋说道:“你傻不傻,这里住着不舒服,那你就去南锣鼓巷家里啊!家里啥都不缺,你还怕她把你赶出去吗?”
黄盛玫闻言摇了摇头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