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解了心中疑惑后,便想让李雅慧起身回话。
但见这女人和地上尸骨陈晓红姐妹情深,便也任由她跪伏在陈晓红尸骨旁边,
李雅慧见向东没有再提问,便继续说道:“在那之后,刘月笙给我们请来了一位叫秦妈妈的老太太,开始教我们做瓮的技艺。”
“这姓秦的如今在哪儿?”
向东目光盯着不远处的挖掘,随口提问道。
李雅慧闻言不做它想,径直回答道:“这秦妈妈当时年纪就很大了,还没到新社会就作古了。但她人倒也还好,经常对我们嘘寒问暖的。她调教我们也是忠人之事,但看得出她是可怜我们的。”
“哼!死的太便宜了!”
向东说着点燃噙在嘴边的牡丹,然后继续说道:“她那不是可怜你们,她是怕自己年纪大了,怕自己不得好死,或者死后不得安宁。虽看似对你们嘘寒问暖,实则想给自己积些阴德而已。”
“可能正如领导所说吧。”
李雅慧说着拿手摆着尸骨,嘴里又说道:“这秦妈妈来了后,便开始教授我们做瓮的技艺。两个月后,秦妈让我们练习“坐瓮”。
她给我们这五个人,各挑取一口大小不一的水瓮。让我们每天坐在水瓮沿上。那瓮沿很窄,极难坐稳,只能使出浑身力气坐在上面。
秦妈妈说这样能让我们身子变得结实,像糍糕一样紧紧挤压在一起。可我们当时一个比一个纤瘦,经常坐的身体又红又肿,皮破血流那都是常事。记得当时每天下瓮后,我们整个人都站不稳,只能侧躺在床上吃喝。
这过了一段时间后,秦妈妈说我身上没什么肉,身子骨太弱也没力气,随即让人去药铺抓药天天给我们喝,说是可以补身子。
这后来瓮是越换越大,我的身子跟肿了起来似的,这嗓音也慢慢变尖。我当时就有些恐慌,这事我还给小红说了,小红说这药里肯定有坏东西。
我们当时都吓坏了,几个人死活不肯再喝药。后边刘月笙就派他的四个徒弟,狠狠打了我们几个人,抓住我们撬开嘴,把药强行往肚里灌!”
李雅慧这边不疾不徐的诉说,不远处那三个女人也低着头暗自啜泣。
仿佛李雅慧今天这番话,又把她们带回了那段非人的日子里。
而守在院里的众护卫,此刻心里也颇不是滋味。
这些个女人经历的事情,虽不能让他们感同身受,但谁家都有爹妈妻儿老小,谁都有不忍人之心。
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