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继续正着姐妹尸骨的李雅慧,则继续说道:“记得当时我们被灌药水的时候,刘月笙背着手朝我们说,这就是我们的命。当年还不是新社会,我们也只能接受了这份命。
这药是一碗碗往肚子里灌,我们的月事也变得极不正常。身体…身体变得…异常敏感。秦妈妈这时又找来了几名老妓女,日夜给我们讲授床上的事,如让我们如何去取悦男人。
当时我们一个个羞得面颊躁热,秦妈在旁安慰着我们说,这都是我们以后安身立命的本事,也是你们钓到好男人的手段。
所以我们在刘家的悲惨生活,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记得我十五岁那年,已经能凭借腰力,盘动八九十斤的空瓮。用秦妈妈的话说,我的技艺已经练的差不多了。”
……
就在李雅慧痛诉自己非人的过往时,调查局的两辆汽车已经开进了灯草胡同。
会同着跟随向东至此的调查局宋友明,一众人等来到了刘家门前。
门口守着的轧钢厂保卫处护卫,见状也急忙朝身处后院的向东通报。
向东得知是调查局的人赶来,心里虽然有些疑惑,但本着不与兄弟单位起冲突的心思,也是带着莫、刘二人亲自赶去会面。
向东不怕调查局的人来抢功劳,只担心自己无意间打乱了调查局的什么行动部署。
因此向东态度良好,出门便伸出手说道:“我是轧钢厂保卫二处向东,贵局到此是有什么公干吗?”
然而来人并没有同向东握手,只阴恻恻的看了向东一眼说道:“抱歉,由于工作的关系,我不善与人握手见礼。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调查局对内保防侦察处长,我叫姚景文。这刘月笙是调查局记录在案的重点关注人物,你们轧钢厂保卫处是不是捞过界了?”
向东闻言便知此人来者不善,随即也自然的放下了右手。
随即目光扫了扫调查局一干人等,这才轻笑着说道:“我轧钢厂保卫处又协助东城分局进行治安管理之责,案子是我亲自所接,此处也恰好就在东城。因此,我有些不明白了,我们保卫处何来捞过界一说?还是说,你调查局内保处想捞点什么?”
“放肆!”
内保处长姚景文还未说话,他身后的宋友明便朝向东呵斥。
向东闻言朝姚景文脸上看去,姚景文对此面露微笑。
宋友明见状,盯着向东说道:“你虽然也是处长,但我们处是副厅级单位,你说话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