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我知道。”
秦满山说着从炕上窗户边取下一盒经济烟,给向东递了一根后又说道:“淮茹之前回娘家,经常给我和她娘提起你。那丫头能过上如今的日子,老叔我谢谢你呀。”
向东点着了呛人的经济烟,轻笑着回道:“老叔你这话见外了,您老是我孩子的外公,咱这都是一家人,往后不要说这个谢字。”
秦满山还担心向东是干部领导,不好同向东打交道。
但今天这一见,才知道向东并不难相处。
于是他也赏了自己一根经济烟,面带笑容着说道:“那…向…”
“老叔,你就叫我向东,或者东子都成!”
向东说着从条凳上起身,也坐到了炕边。
秦满山见状笑了笑,弹了弹烟灰后说道:“向东,那你今天来村里是有什么事呀,要是有麻烦的事,老叔在这村里也能说上几句话。”
向东闻言摆了摆手,趁机丢点所剩不多,极度呛人的经济烟说道:“今天来村里,主要是看看你。顺带着俩新兵蛋子,体验体验乡下的劳作。”
向东说着拿起炕边布包,一边翻着一边说道:“老叔,我跟淮茹呢,你也知道是什么情况。虽然这话说出去不好听,但她实实在在是我孩子的娘。今天我来的匆忙,准备的东西不多。再者城里如今物资也紧张,我也是踅摸了很久。
这有两条飞马烟,二斤白砂糖。我个人省吃俭用下来的十斤粮票,还有些布票和棉花票。往后等年景好一些,我再找别的东西孝敬你跟婶子。”
“快拿回去!听话,快拿回去!!”
秦满山一把攥住口袋,直往向东怀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