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队长秦赶集目光频频朝向东手里的小布包看去,眼神深处也有些若有所思。
秦淮茹她父母都能察觉的事,他这个村里的话事人怎么可能想不到。
但秦赶集怀疑归怀疑,没打算把手伸到浑水下。
日子本来就已经极为难熬了,守望相助才是乡亲们的活路。
侄女在城里死了丈夫,靠着男人能活的轻松些。
于是秦赶集径直推开秦淮茹娘家大门,朝院里屋子喊道:“满山哥!满山哥!!”
“诶!是赶集啊?”
秦赶集听到屋里传来声音,便给向东使了个使眼色后回道:“是我!满山哥,这不京城有领导同志来了,还是咱家淮茹的邻居,说是给你家捎了些东西。”
秦赶集说着便带向东进了屋子,毕竟秦淮茹她爹身体不舒服。
由于是大白天的原因,屋里倒是亮亮堂堂的。
秦淮茹能把家里收拾的颇为整洁,自是得了她娘的真传。
因此这屋里虽然简陋,但也显得很干净。
秦淮茹她爹秦满山见俩人进屋后,便靠躺在炕上说道:“原来是淮茹院里的邻居呀,快坐快坐!”
他见来人长的俊朗,便知道这是他女儿的新男人。
不然怎么可能一个邻居,给几十多公里远的捎东西。
随即他想起女儿说的那些,知道这人还是个领导干部。
于是他脸上露出歉意,朝秦赶集说道:“赶集呀,我身子骨不爽利,你给向同志倒水喝。”
向东闻言一愣,秦赶集身子也僵了僵。
俩人心里的想法如出一辙,那就是秦满山怎么给挑明了?
但秦满山却没有意识到了,仍旧笑着说道:“向同志,淮茹最近怎么样呀,她自肚子大了之后,我就让她别回来了,这来回颠簸的,不值当!”
秦赶集见老哥没有意识到,随即咂磨着牙花给向东倒了杯凉白开。
向东如今脸皮也厚的很,故作不知道的说道:“秦老叔你不用担心,秦淮茹同志的身体状况很好。我今天刚好来你们村有事,顺道把东西给你捎来。”
秦赶集见向东把布包放在炕边,便急忙说道:“那个…向处长你跟我满山哥先说会话,我去地里瞅瞅去,这不在边上看着,我这心里不放心。”
说完他不等向东和秦满山回应,便匆匆出了秦家院子。
向东明白这是他的托词,也知道这人是个伶俐人。
于是待秦赶集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