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闻向东言及六根妈吸人血,原本吃瓜的表情瞬间变的严肃。
这话在后世顶多受点道德谴责,但在如今这年代却是要命的事情。
毕竟吸人血的除了万恶的资本家之外,还有欺男霸女的恶霸、逼良为娼老鸨等这类人。
而六根妈怎么吸血、吸谁的血,这个问题众人心里都门清。
只是让他们犹豫的是,汉奸陈生民的儿子陈二宝算人吗?
诚然陈二宝为人谦卑勤奋,但在院里的存在感都不如何雨水。
大家平日里对陈二宝是能避则避,就算迎面遇见也是装作陌生人一般。
因为汉奸这俩字沉重如山,使普通人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毕竟大家恨侵略者,大家更恨汉奸。
而陈二宝作为大汉奸的儿子,他的骨头血肉都带着原罪。
这时候要是谁来一句,他还是个孩子,他来到这世上是别无选择的,所以陈二宝是无辜,那这个人就算被打死都是活该。
毕竟侵略者才被赶出去十来年,几乎每个家庭每个人,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侵略者的迫害,因此仇与恨还刻在每个华夏儿女的血肉之中。
所以有些大道理谁都懂,但刀子割肉,疼的只有被割的那人。
因此,此刻院中看热闹的众人,对向东吸人血这话拒不认同。
特别是身为联络员的阎埠贵,不认同中还带着深深的担忧。
毕竟今个儿向东要是解释不清楚,那向东的麻烦算是顶着天了。
别说他一个保卫处长,就是部长也得被掀下高台。
阎埠贵可舍不得这个好邻居,更舍不得一斤细粮换二斤粗粮这买卖。
于是他急忙走到向东身旁,使眼色着说道:“我说东子!有些话可不能乱说,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哪儿有不磕磕碰碰的。六根妈也只是坐了一屁股墩,她今儿个可没打算讹你,你可别仗着自己如今当官了,就给人家扣帽子呀。”
阎埠贵这话说的可谓很重,向东也知道他想大事化小的意思。
但向东仍是轻笑着摇了摇头,否认着说道:“三大爷,今儿个我可没扣帽子,她刘月娥就是吸人血的坏分子!”
哗!
众人见向东仍旧执迷不悟,严肃的脸上写满了失望。
而阎埠贵也没有再劝,只是退到一旁转着眼珠子思考。
六根妈见场中优势在我,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向东除了说她吸人血之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