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爱华看着锐色不减的向东,心里止不住的感叹。
当初接他来京城后时,只觉得向东就是一头横冲直撞的小牛犊。
没承想是自己看走了眼,这分明就是一头已经开始吃人的小老虎。
古语云:乳虎虽幼,已有食牛之气。
更何况向东这头老虎身后,是盘踞在海里的那群真龙。
毕竟二十岁留给配备内卫的实权处长,可以想想那群领导对他是多么的器重。
王爱华心里震撼着,看着向东久久不语。
但这可急坏了要和丈夫互诉衷肠的赵秀宁,天知道她有多盼着和丈夫说说心里话。
于是赵秀宁扶着后腰,笑着说道:“二婶,你下次来家,可得把蓉蓉带着。不然这天黑了让她一人在家,我这当嫂子的可不放心她。”
王爱华知道侄媳又催她离开,心里别着劲儿说道:“嗨,没事儿。蓉蓉马上就是要上初中的大姑娘了,我让她在家里把门插好了。我要是不回去,谁叫门她都不开。”
嗯?
赵秀宁瞬间就闻着味儿了,暗自咬牙着说道:“呦,二婶你可甭这么说,漫说这外头天都黑了。就这青天白日的,这南锣鼓巷也不见得安全。”
赵秀宁说着靠在方桌上,朝王爱华继续说道:“你侄儿从南边带回来的那个阿妹,今中午带着依依在打酱油的路上,就在咱门口巷子那拐角处,碰到了仨地痞流氓。这一大一小俩姑娘,被地痞流氓围着,可不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嘛。也亏得阿依那性子烈,酱油瓶子都被她捣碎了。”
王爱华听出了赵秀宁的意思,阿依这事她也收到了消息。
她还特意叫来街道办治保委主任,批评后让他们加强这一块的巡逻。
赵秀宁见二婶不语,便图穷匕见着说道:“二婶,你中午那是没见,阿依那丫头手被玻璃岔子扎的呦,回来后杨姐好一阵上药。这得亏是周围邻居出来的及时,再加上人轧钢厂的护卫来的快。否则中午阿依被那三个地痞围着,这还不得出大事。
再说那阿依可和咱们不同,她那是黔东南的寨民。她要是在咱交道口南锣鼓巷出事,那可是能上升到团结的问题。到时候别的先不说,咱这辖区街道办派出所就得吃瓜落。
要我说,这街道办的治保委是不是缺人呀,中午自始至终都没见治保委来人。二婶,治保委这是咋回事呀?”
啧!
王爱华知道侄媳妇是在挤兑自己,忍不住拉着脸回道:“中午那事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