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谁来也不…”
“行了!行了!”
向东见这婆媳俩愈争愈烈,制止后有些头疼的说道:“那三人就是黑市的,加上今中午这事,不吃铜头花生米也得去西北吃沙子。”
说着又朝媳妇赵秀宁说道:“往后咱家的安全问题是得重视,中院易中海隔壁那房空着,回头我去李怀德那里把它要来,那里面还能再住俩护卫。”
赵秀宁此刻也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过,闻言便抿着嘴唇点头不语。
向东说完后,又朝二婶王爱华说道:“二婶,不是说咱家出事了,我才要求街道和派出所加强巡逻。而是今年是共和国十周年大庆,部里和市局对稳定问题是三令五申。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事,将来都是要秋后算账的。而且交道口这个位置很显眼,咱可别阴沟里翻船。”
王爱华见侄儿话里带着训斥,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。
她虽然面上认可,但心里却直撇嘴。
这交道口乱不乱,还不是你向东说了算。
这南锣鼓巷要不是有你向东,百分之一万没这么多事。
就算真有什么事,我也能让它没有事。
但你看你来的这短短一年,这交道口南锣鼓巷发生了多少事。
街道办、保卫处、派出所、居委会等等,凡是和你沾边的,哪个没把这院的门槛踩烂。
你要不是和我有婶侄这层关系,我早都把你从这地撵出去了。
王爱华心里想着想着,不由的眯眼看着向东。
这眼神赵秀宁可太熟悉了,见状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。
王爱华察觉到了赵秀宁的目光,便看了看手表打了个哈哈说道:“成吧,那二婶就先回去了。劳累了一天了,你们也早点休息。”
说着她不自觉的看向赵秀宁,缓和着脸说道:“秀宁你得多休息,晚上睡觉要盖点东西。这节骨眼上,可千万不要着凉。”
“知道了二婶。”
赵秀宁说着拉上王爱华的胳膊,送到客厅门口又说道:“那二婶你路上慢点走,让向东把你送到了再回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,熟门熟路的…”
赵秀宁看着婶侄俩出了垂花门后,便目光复杂的放下了门帘。
但愿是自己多想了,毕竟这位和自己那七姑不同!
……
向东送二婶至巷口后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