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南打出去的电话,是给身在海里的洛副领导。毕竟事关和海里通话,因此接线时颇费周折。
等电话里传出洛副领导冷峻的声音后,蒋方南急忙正色汇报道:“报告首长,城北黑市现已成功捣毁,查获的物资正在运往轧钢厂的路上。”
“很好!这是替人民剔除了一大顽疾啊,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卑劣行径,离不开我们组织队伍里的一些败类。小向同志在报案的过程中,是不是有很多人出面阻拦呀?具体说说!”
蒋方南见洛副领导这会心情不差,便脸色缓和着继续汇报道:“确实和首长预料的分毫不差,在报案过程中阻拦者众多。从朝外派出所到朝阳分局,从朝外街道办到朝阳区府,各个要害部门均有他们的人,而且都是身居要职。
在首犯许悦庆供述的笔录里,除了市供销总社副主任庞天佑之外,还有我们市局的副局长沈克忠,以及公部治安管理总局的秦友明。
毕竟许悦庆只是他们推到人前的手套,更高级别的人物他是不知情的。但根据各方综合信息来看,只怕市委市府高层也身涉其中。”
蒋方南见洛副领导还在听,便继续说道:“还有就是向东同志,由于我们保卫处没有那么多机动运力,也担心夜长梦多,所以他临时雇了人力三轮车运送查抄物资。由于查抄了有上百吨的粮食,所以街上的舆情还是有的。”
蒋方南说完后便不再出声,小心翼翼的等着洛副领导回复。
洛副领导知道蒋方南的心思,无非就是担心起了舆情连累到向东。
“方南同志,小向同志做的合情合理。保卫处运力不够是一方面,但最重要一方面,是小向同志知道事涉队伍高层,担心我们最终会做和事佬和稀泥。所以他才想着把这些公之于众,不给敌我双方留下退路。
由此也能看出,小向同志还是太红了。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着想,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为群众服务上。单仅凭这一点,就值得我们大多数同志去学习。
而且这个情况海里已经知道了,虽有不同的声音,但绝大多数领导是赞同小向同志的。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就不要在花心思了,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就行。”
蒋方南闻言心里一松,弯着嘴角说道:“是!首长。等主要人犯押送回来,我就展开审讯工作。”
洛副领导轻嗯一声,继续说道:“你的思路是对的,一定要把我们组织身处高层的败类挖出来。不能任由这种毒瘤继续扩张下去,这事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