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南得到洛副领导的支持,心中一震便说道:“首长,那庞天佑和沈克忠、秦友明怎么办,特别是秦友明,他作为公部治安管理总局局长,我们恐不能妄动呀。”
洛副领导轻哼一声,沉声说道:“管理组织队伍要严,在这件事情上,首先主管他的副部长就跑不了。我已经秘令法库同志,让他严格监控部里动向。诸如秦友明庞天佑等,随后我会让人秘密监控起来。等把他们身后把败类刨出来,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是!首长。”
蒋方南刚放下了敬礼的手,洛副领导便挂断了电话。
暮色正浓时。
一路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向东,乘坐着吉普车到了轧钢厂正门。
浩浩荡荡的三轮车运粮队伍,使得东直门附近变成了人山人海。
运送粮食的三轮车夫们虽然累的气喘吁吁,但对比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沈秋爱等人,无疑要幸福的多。
沈秋爱等人坐在运粮卡车顶部,基本上都跟土里刨出来的一样。
毕竟他们被沿路百姓追着打,能活着还是保卫处劝说的结果。
连同他们一起遭殃的,还有卡车司机和押送人员。
只见卡车头以及挡风玻璃都是灰扑扑的,像是跑了一趟长途运输似的。而卡车司机靠窗的半边身子,衣服上到处都是土块砸的印子。
向东在厂门口下了吉普车后,便被李、丁两名内卫护在其中。
对于他们恪尽职守的做法,向东只能被动的接受。只打算等黑市案子结束后,便恳求领导收回内卫。
向东看着一辆辆三轮车进了大门,而三轮车夫们虽然劳累,但一个个却神采奕奕。
毕竟他们能参与在这事里,也算是一件光荣的事情。
但几个卡车司机的表情却一言难尽,毕竟连他们面前挡风玻璃的雨刷上,都被几只烂布鞋紧紧的卡着。
等大部分车辆驶入轧钢厂后,向东便带着内卫朝保卫处小楼驶去。
保卫处小楼下,由沈岚坐镇指挥。
她早从轧钢厂后勤处借来人手,对查获的一应物资进行辨别成色。而后再让三轮车过磅入库,然后领取运费离开轧钢厂。
从朝外街道到红星轧钢厂,这段距离不近也不远。每辆三轮车一块钱的雇佣费用,算得上是极为良心的价格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,属实也没有向东插手的地方。
正当向东准备上楼觐见蒋叔时,瞿连清从一旁走过来说道: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