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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草园胡同北边巷口。
朝外街道办副主任康农根,带着街道里的干事正站在巷口等着。
他心里一边咒骂着保卫处的护卫,一边踮起脚尖朝大街望去。
派出所的刘守银已经进去很久了,想必里面的情况不是很乐观。
既然刘守银都应付不了轧钢厂保卫处,自己这个街道副主任进去也没什么作用。
所以他只能摁下心中的焦急,站在这里等区里和分局的领导。也只有区里和分局领导,才有能力逼退保卫处的人马。
“砰!!”
忽然胡同里传来了一声枪响,让副主任康农根瞪大了眼睛。
谁都知道枪响不是小事,只怕里面出现了严重的变故。
今天要是不能把这事压住,断头台上的木桩也有自己一根。
这时康农根心里已经不再打骂保卫处,而是转头骂向姗姗来迟的上级领导。
也许是康农根心里的骂声起了作用,街面隐约出现了几辆各色汽车。
康农根急忙往前小跑几步,并抚着胸口怦怦起伏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