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东说着一脚踢在刘守银的小腿根,猝不及防的刘守银重重的bia在了地上。
“嘶!姓向的!!你肯定敢打我,我特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刘守银被摔的浑身巨疼,一口黄牙咬的咯吱作响。
向东看着他的牙有些犯恶心,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。
“啊!!唔唔!”
“还特么吃不了兜着走,这是国家是老百姓的粮食,我看谁敢兜着走!”
向东说着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点了一根后又说道:“刘守银,你这做派不像是组织干部,像是流里流气江湖人。我既敢打你,就敢笃定这黑市也有你的功劳!”
说着向东又看着举枪的四名公安,挑着眉头说道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?我劝你们四个把枪放下,别拿自己的性命搏前程。我说你们刘所长参与黑市倒卖功粮,那他就必死无疑!”
四名公安在四周十数支枪口下,举枪的手忍不住发抖。
其中一名公安神色剧烈变化,看向东的眼神充满了仇恨。
当其他三名公安垂下胳膊后,这位公安依旧拿枪对准了向东。
这人就是参与黑市活动,方才回所里报信的公安刘波。他和被打倒的刘守银明为上下级,但暗地里却是烧香磕头的把兄弟。
更何况黑市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,这种无本万利的买卖足以让人疯狂。
向东见这公安迟迟没有收枪,并且眼里也充满了恨意,便知道这人大概率也是黑市参与者。
正当向东准备对其采取措施时,一道枪声在向东耳旁响起。
只见瞿连清手里举着配枪,射出去的子弹打在了这名公安肩膀上。
“不许动!!”
“蹲下!”
“我特么叫你蹲下!!”
院里众护卫见瞿副处长开了枪,急忙冲到这四人身边进行缴械。
瞿连清把配枪收入枪囊,指着被缴械的几人说道:“把他们都捆起来,把受伤的那个,押进房里先给止血!”
瞿连清之所以这样做,是他感受到了向东的杀意。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,这人恐怕今天得死在这里。
虽然这人大概率和黑市脱不了干系,但也得查明情况后交有司处置。
他这种做法是组织的一贯风格,为的就是把风险责任降至最小。
向东也同样知道瞿连清的用意,对他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满。
只要不影响案子的大方向走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