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自古就有杀鸡给猴看,聋老太太就是那只鸡。而易中海这只猴嘛,如今也被打了个半死。因而这院里有些想蹦跶或者不想蹦跶的,谁现在还敢蹦跶!”
杨瑞华闻言撇了撇嘴,继续团着棉线说道:“哼!还众矢之的呢,我看不仅易中海是众矢之的,咱家也别了很多人的眼。那六根妈和刘海忠媳妇,可没少拿话撇我。”
阎埠贵闻言轻哼一声,目光中带着不屑说道:“她们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,无非就是骂我阎埠贵是狗。但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们这些骂我的人,偏偏却又很羡慕我。只要我阎埠贵的妻儿食能裹腹,受些许粗鲁蛮妇的口水话,又能算得了什么!”
杨瑞华忽的停下了手里的活,目光如水的看着自家老头子。
自家老头子虽然是个瘦小的文人,但此刻却如同顶天立地的伟丈夫。
“老阎~解睇一时半会回不来~”
阎埠贵闻言大惊失色,忙站起来冲门外喊道:“解睇!解…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