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难夫妻走过大半生,眼见这家即将支离破碎。
她虽然是个目不识丁的柔弱妇女,但也想以微薄之躯为家里再挡挡。
即便再破碎,那也是家。
……
前院,西厢房。
阎埠贵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而杨瑞华搓着棉线却喋喋不休。
作为四合院最大的线报员,杨瑞华对今天发生的事了然于胸。
杨翠兰虽然拿包布盖着竹篮,但她知道那里面是鸡蛋。
她想知道杨翠兰的确切目的,更想知道那竹篮鸡蛋会怎么吃。
杨瑞华卷着搓好的棉线,目光扫过阎埠贵说道:“我说他爹,你说东子会不会和老易家和解呀,后面杨翠兰出来的时候,胳膊拐的竹篮可没带。这保不齐她进去卖惨装可怜,让东子动了恻隐之心!”
阎埠贵脸上皱纹微动,眯着眼的余光扫过去说道:“和解?他易中海别做这种春秋大梦了。东子就算是和杨春明,哪怕是和傻柱称兄道弟,也不可能跟他易中海和解!”
“呦!那照你的意思,易中海这次要倒大霉了?也是,前段时间你看他那人五人六的样。要我说呀,就该让公安把他抓走好好教育!”
杨瑞华收好了一卷拉鞋底的线,说着又开始搓了起来。
阎埠贵此刻稍稍打起了精神,坐正身姿后说道:“哼哼!瑞华呀,我看这事不一定。现而今以我对东子的了解,易中海这次逃不过被处分,但大概率是不会被抓进去的。”
杨瑞华见阎埠贵说着顿了下来,就知道自家老头又需要她来捧哏。
于是杨瑞华停了手里活,眼神放着光问道:“诶!老头子,你快说说,为什么呀!”
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,面上颇为自得的说道:“瑞华啊,这有一句老话说得好,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以东子如今的身份地位,不说在咱这院里,就是在咱们南锣鼓巷里,那也都是出类拔萃的。
但话又说回来,他如今的处境嘛,也并不是面上那么稳当。这原因呀,就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。虽然有王主任和他们那副厂长罩着他,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呀。但人东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,不然你看他最近都不怎么去那几家了。”
“不是!这和抓不抓易中海有什么关系?”
杨瑞华目光疑惑,难得露出蠢萌的表情。
阎埠贵望之咽了咽喉咙,目光移到别处说道:“怎么能没关系呢!易中海以前在院里得罪的人太多了,有他在这院里当个众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