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向东放下手里筷子,看着李怀德说道:“李叔,我蒋叔虽然还兼着轧钢厂的差,但他的工作重心在市局。所以我在厂里现在能靠上的,就只有李叔你了。”
李怀德闻言一愣,继而呵呵笑道:“李叔拿你当亲侄看,你这话说的李叔心里不舒服。快快快,罚你一杯!”
向东对此没打吭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李怀德从兜里掏出华子,递给向东一根说道:“东子,杨怀义这事,李叔还需要你的相助。我手里的材料虽然扎实,但也只能算是拿他的绳索。而杨怀义纵容易中海等人欺辱你的事,再加上他在厂里对你做的一些手脚,才是把他推向行刑台的助力。毕竟这事关意识形态,说大那就是大到没边!也只有到那时,他侄子杨为民的事,才真正算是斩他的刀!”
向东细细思索片刻,提起手中酒杯碰了过去。
有李怀德这大个子在前面顶着,自己这小毛毛雨无非就是帮着架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