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,放下筷子笑着说道:“你就放心吃吧,咱们两个人,这四个菜都是按标准来的。再说这食材是我寻来的,只是让灶上师傅加工一下,也是给过加工费的。”
李怀德说着闷了一口酒,咂吧着嘴又说道:“你李叔我干后勤多年,这种低级错误是决计犯不了的!不像某些人,自以为一功遮百丑。以为只要把厂里产能搞上去,别的就可以不管不顾了。”
向东知道李怀德是在说杨怀义,于是便接过这话说道:“李叔,要不说你得尽快进厂委,厂里有些领导三天两头的,这种请吃请喝的做法,真的是要抓紧管一管了。要再继续这样,厂里职工就该骂娘了!”
李怀德放下手里筷子,嘴里咀嚼着说道:“快了快了!我昨晚同你婶家老爷子通过气了,老爷子对这种喝职工血的行为,向来是深恶痛绝的。但他让我不要急躁,把手头的材料做扎实,毕竟杨怀义不是无名之辈,我们既然要做,就要做到一剑封喉!”
说着给向东斟了一杯酒,又提起自己酒杯说道:“为这事呀,你李叔我昨晚是一夜都没合眼。我手头上这些材料,处分他或者是对他进行降职是够,但要是罢免他甚至是问罪是不够看的。”
向东和李怀德碰了一杯,放下酒杯一边斟酒一边说道:“不是还有他侄子杨为民嘛,他在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中任人唯亲,利用手头职权为亲属谋取利益。这事难道还不足以罢免他吗?”
李怀德先是给向东夹了一块鹿肉,放下筷子后轻笑道:“要不说李叔喜欢你小子呢,你呀,就是眼里进不得任何沙子。东子,这事在全国上上下下,哪个单位没有。虽然这是违法乱纪的事,但大家对此呀,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哼!去他么和光同尘,都特么是一丘之貉。我就不信海里用人也这样,也是不顾事实任人唯亲!我看呀,要再继续这样下去,太阳指不定就会龙颜震怒,到时候这全国上上下下,都特么蹲篱笆房去!”
向东说完夹起餐盘里的肉,垂着眼皮细细咀嚼。
李怀德今天的用意自己清楚,无非就是感到有些吃不住压力,想要借助自己,或者说自己身后的蒋方南。
向东光辉伟正的一番话,实际上是给自己留点心里权衡的时间。
但向东又转瞬把这心思摁下,决定也参与进这场斗争。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