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设随即把圆脸拉的老长,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干部威严。
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,随即目色哀求着说道:“张干事,这不是我撂挑子,我是真……”
“行了!不是撂挑子就行,你要牢记使命,好好为院里群众服务!这次你回去写一千字检查,赶下周末交到街道办。”
张建设不愿听易中海巴巴,挥了挥手让他退到一旁。
别看易中海如今是车间副主任,但他的身份是以工代干。
强如部里的大领导,也不敢在这全国精简的高潮之势下,强行给易中海批个干部身份,也有可能是大领导比较鸡贼。
易中海对自己平安落地感到庆幸,又为自己没能请辞成功而感到郁闷。
这以前为了竞选这院里的管事大爷,大家明争暗斗的就差挽起袖子干仗。怎么到了现如今,却成了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易中海默默的站在一旁,对这事翻来覆去的思考。
思考的结果就是俩字:向东。
有向东这种人在院里住着,这管事大爷放屁都不响。
既然管事大爷成了点缀,那当不当的又有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