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公安同志!我家现在不说睡人了,就是连个下脚地都没了!”
……
事情涉及前院向家,老王公安没有轻易下结论。
于是他冲一旁的年轻公安使了个眼色,年轻公安随即跑进郭家查看。
待年轻公安出来点了点头之后,老王公安语气轻和的朝赵秀宁问道:“赵同志,你既然是报案人,那你来说说今天事情的始末。”
赵秀宁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,随即说道:“这家的老两口昨天下午进的院子,因为他家住不开这事。伙同院里管事大爷易中海,在院里召开全院大会。先后对倒座房的杨柳家,中院东厢房的冯家以及我家,进行威逼利诱。在我们严词拒绝之后,郭家老两口企图强行霸占我家,还意图向我出手!”
“赵秀宁!我易中海可没有威逼利诱你!”
易中海这会在屋里坐不住了,赶紧把头伸出窗户辩解。
街道值班干事就说找不着易中海,敢情这老逼登在家里猫着。
于是圆圆的张建设上前一步,冲着窗户呵斥道:“易中海!你身为院里的联络员,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躲在家里干什么?出来!”
屋里杨翠兰坐在炕边,唉声叹气的说道:“这好端端的,你又开始往前凑了。我都不知道这家里的日子,该怎么安生的过下去。去吧,去吧!”
说着又有些不放心,在易中海穿鞋的时候,她又叮嘱道:“你今天是大错没犯小错不断,向家媳妇这是拿你撒气呢。你出去后姿态低一点,别让人家把屎盆子都硬扣在你头上。”
易中海准备出门的身形一顿,随即步伐沉重的出了房门。
街道干事张建设见易中海出门后,面上带着怒气问道:“赵同志的说的是不是事实?你是怎么当的联络员!”
易中海见有俩公安开始人群取证,于是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张干事,郭家父母刚来没地方睡,我就想着看院里谁家宽敞一点,让两家调剂调剂。这大会虽然是我主张开的,但是我可没有威逼邻居们。我也没朝向家张口,这伙同实在是谈不上啊!”
易中海说着见赵秀宁扬起眉毛,于是转身低着头说道:“我今天这做法要是让院里邻居感到不舒服,我在这给大家伙道个歉。我感觉我个人能力不足,不能升任这联络员的职务,请大家伙原谅,也请张干事另选贤能。”
“什么意思?撂挑子啊?这街道居委会才刚刚表扬过你,你这是给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