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啊!肯定得练。不过练之前嘛,我先……”
陈天赐回了胡东贵一句,忽然悄没声的朝向东袭来。
“东子不敢!”
胡东贵见向东瞬间架起枪,重重的杵在了陈天赐的额头上。
砰!
向东见陈天赐额头冒出细汗,于是收枪朝着天上打了一发。
向东对这没有边界感的陈天赐,是打心眼里不喜欢。
周围打靶的民兵见这边起冲突了,哗哗都跑了过来看热闹。
只见向东盯着陈天赐,面色不善的问道:“我们很熟吗?嗯?”
陈天赐有些恼羞成怒,于是整了整装束后说道:“向东同志就准备拿这枪法对付我?那真是让我大失所望了。”
说着朝身后不远处的青年男子招了招手,又急忙转头回来说道:“他是我北摩厂保卫员张文军,也懂些拳脚,后因功升为民兵队长。向东同志既是轧钢厂的青年才俊,不如让我们大伙见识见识?”
青年张文军眼中带着挑衅,攥着拳头显得有些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