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向东是副科长,于是小声支吾道:“靶子只有三个弹孔,环数…呃。”
向东倒是脸色平平,没有因为这事有什么羞恼。
后世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机会摸枪,哪有什么枪法可言。
自己要是打上三十发十环,保准一会就被带去审查了。
就在向东重新插上弹夹,准备认真再来一梭时。旁边射击位处传来了嗤笑,并隐隐约约有话传来。
“老胡,你这就不地道了。我们北摩厂来这三番五次的打申请,兄弟们为这事经常吵吵闹闹的。你这……这不是浪费子弹嘛!”
说话的中年男人,把枪递给旁人走了过来。
“陈大胆你别胡说八道!这是我们处文职干部,因为要出远差,所以才来这突击训练!”
胡东贵急忙朝向东脸上看去,怕向东受不了刺激脑袋一热,一梭子弹打将过去。
向东倒是没有为此生气,毕竟自己这枪法属实不叫枪法。就是想装哔打脸一番,也没有这装哔的能力。
但北摩厂陈科长闻言一愣,随即稍做姿态说道:“呦!那对不住对不住,你瞧我这嘴,我就是个粗人。”
向东见他虽然嘴上讨饶,但眼里仍是闪过轻蔑。
胡东贵见此跨出一步,在陈科长胸口轻捶了一拳,有些不依不饶的笑骂道:“你狗衵的小瞧人是吧?不是我老胡瞧不起你,就你这样的三个都不够人家打!”
陈科长闻言脸色不自然了,认为胡东贵是给那小子贴金。
于是他抖开胡东贵,走到向东面前伸手说道:“你好,我是北摩场保卫科陈天赐。”
向东伸出右手,握了上去后说道:“我是轧钢厂机要科向东,欢迎。”
倒没有那种两人相互奋力捏手,然后有一人疼的咬牙切齿的俗套环节。
陈天赐稍微扫了向东一眼,随后带着疑问说道:“向兄弟既然有如此身手,那还待在机要科里做什么。”
说着又侧头朝胡东贵说道:“老胡,你这不纯粹是浪费人才嘛!”
胡东贵对向东的情况不知如何开口,只一味的在心里暗骂这逼多事。
但向东还急着过枪瘾,于是和煦的笑说道:“陈科长谬赞了,我就是一个档案室管理员,哪有什么身手可言。”
陈天赐瞬间觉得向东有些古怪,皱着眉头朝胡东贵小声说道:“你们有没有准啊?审查工作确定做到位了?我怎么瞅着这小子怪怪的。”
胡东贵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