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那眼睛剐着向东,傻柱也是双眼通红的怒视向东。
向东脸上一乐,语气调笑着朝傻柱说道:“咦~你怎么不哭了?是你婆孙俩感情就到这了吗?”
傻柱怒不可遏,扒着门框怒骂:“姓向的,人死如灯灭,你连个死人都不放过吗?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傻柱,别说我站在这骂她,我就是掘坟抽她都得由我!大小一家子绝户,不夹着尾巴做人,专学着做畜生!”
向东自是不会为此生气,但仍是借此朝院里人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易中海气的发抖,但仍是无能狂怒的瞪着向东。
他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了,不会轻易亲自下场。
但山不就我,我来就山。
向东忽然矛头一转,直指易中海说道:“人傻柱还能趴着尿两滴,你就光站这看热闹呢?我瞅你这做儿女的也不周到啊!
你要是哭不出来,就把你媳妇喊出来,让她替你嚎上两声嘛!毕竟这人死了,没有哭声可太不像样了。”
众人原以为易中海会暴走,没成想易中海瞬时脸色惨白。
急忙扒开一旁人群,径直跨过了老聋子的尸体。
众人虽然看不见他的身影,但他的惊呼声已经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