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老几啊!我不去!”
阎解成抱着手臂,站在人堆里一脸不屑。
众人都以为易中海这瘪犊子会使脸色,谁知道人家乐呵呵的说道:“解成,易大爷怎么会白使唤你呢。”
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稍微摇了一下说道:“一块钱,你要不去我让六根去!”
一旁的六根还真急了,这可是整整一块钱啊!
自己在外面干些零活,抬抬搬搬的一天也就五六毛钱。
但阎解成比他更快,两步就从易中海手里把钱抽走了。
脸上喜滋滋的把钱装进兜里,埋头就开始往门外跑。
毕竟自己过完年就要成家了,是该为自己这个小家考虑考虑了。
阎埠贵面色阴沉的盯着易中海,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被人打了七寸。
况且这事万一真和向东有关,这大儿阎解成岂不是得罪了人家。
向东虽然瞧不上阎家这种为钱背刺的行为,但对于报公安这事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自己早都把塞烟囱的绵包收走了,就算神仙来了也破不了这案子。
更遑论这会后院人山人海的,哪有什么犯罪嫌疑人的痕迹。
既然老聋子已经授受了,那自己也该功成身退了。
这冷皮哇哇的天气,坐这属实是没啥好看的。
向东端着茶壶悠悠的走到后院郑叔跟前,递上了一根烟后说道:“郑叔,门房周大爷那里离不开人,还得麻烦你今天去厂里,给我媳妇和她姑赵兰花捎个假。”
郑叔微笑着把烟别在耳朵后边,眼神里带着欣慰说道:“周叔有福啊,能有你给操持着。我昨天回来路过才看到,他门口那寿材真是好啊!”
向东察觉到周围投来探听的目光,想了想故意朗声说道:“诶~我家就给周大爷做了一身绸子寿衣,也就花了一两百而已。毕竟咱得让老人家走的体面点,路上也不受冻!”
关家大嫂察觉到向东在内涵易中海,顿时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她这忽的笑出声,也让周围人咂摸出了点味道。
向东不指望他们出口夸赞,紧忙又说道:“我周大爷为人宽厚,这一辈子积了不少德。做棺木这事都轮不到我,那棺木是人家为了报恩,用顶好的阴沉木给他做的。”
向东趁着邻居们还在吃惊的时候,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