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逼吗?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?”向东属实是不明白,这群人心底都是怎么想的。
“我还就看见了,怎么着吧。你还要打我?”
得到了一大爷的眼神褒奖,六根的表情也愈发嚣张。
“唉,你们啊。这是党和人民的天下!我父亲四零年,在中条山替你们挡了小日本的子弹。抓谍匪牺牲的我二叔,这会也尸骨未寒。三位管事大爷就搁这私设公堂,问罪于我这个烈士遗孤。谁给你们的权力,谁给你们的狗胆!!!”
向东的煌煌之言,如重锤击鼓一样,锤在了众人心头。
“我有罪自有公安定夺,自有法院审判!烈士遗孤也是你们能肆意嬉笑欺辱的!何雨柱!!”
傻柱突然听到向东喊自己的名字,连忙眼神致意。
“今早发生了什么事,你心知肚明。是非曲直你是当事人,老爷们坐那不吭气,说不过去吧?”
傻柱虽然站了起来,但眼神挣扎不定,扭头看了眼坐在身旁的聋老太太,仿佛下定了决心。
“早上是我没睡醒犯浑,向东兄弟没错!”
说完,傻柱整个人仿佛轻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