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,我们不能一棒子打死谁,得给当事人改过自新的机会。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了一下,就让向东给何雨柱道歉,并向全院做检讨。大伙说怎么样啊!”
易中海一脸的伟光正,这人避重就轻、裹挟民意是一把好手。
向东只听到身后大多数邻居,都已经开口附和了起来。
什么‘对!’‘好!’‘可以’‘就是的’络绎不绝的声儿,嘈杂入耳。
向东不紧不慢的拆开了手里的大前门,抽出一根塞在嘴里并点上。没有给桌上的哥仨发烟,一根将近两分钱呢,他们也配?
咳咳!
向东清了清嗓子。
“首先,我向东代表个人对于今晚,来参加会议的诸位邻居们,表示感谢和欢迎。”
鼓掌啊!这院里人怎么瓷嘛二愣滴!没有礼貌!
没有理会不礼貌的邻居们,掀开盖子喝了口茶的向东继续道。
“其次,就轧钢厂八级钳工,95号院中院管事大爷,易中海同志的提议,本着将事情闹大,为院里邻居敲警钟的原则,本人将于明日前往交道口派出所,投案自首。”
说完,不理会炸锅的院里人,也不顾易中海噬人的目光,端起搪瓷缸子轻嘬着茶水。
“嗨!不至于不至于,向东你可别胡来啊。”三大爷阎埠贵连忙居中斡旋,这陕省来的这么楞。
刘海忠则眼里放光,这词儿新啊,回家得赶紧拿本本记下来。
闻言,向东稍重的磕了一下茶缸。
“那这大晚上的三堂会审我,旁边那位,还准备上来行刑啊怎么着!”看着跃跃欲试的六根,向东反问道。
“您一个前院儿的管事大爷,不想着把事儿弄清楚,就助纣为虐的搁这审我,这合适吗?”
阎埠贵闻言,表情一滞,目光放空不语。
“我打人?还特么众目睽睽?谁看见了,站出来说道说道!”
“怎么,你还要威胁院里人吗?”
易中海盯着向东说,准备把向东逼到院里的对立面。心里则是快闹起来吧,闹大了看你怎么收场。到时候谁管你在中院干了什么,街道领导眼里,你就是不安分子。
“一大爷,我不怕他威胁,我看见了。”
“对!”
六根儿连忙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