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淡淡应了声,走回到车旁边,将山地车扶起推进停车棚,“等我干什么?”
她走到他山地车旁,瞥了眼他的书包:“你还把那瓶饮料带回来了啊?”
俞迟侧头看了眼:“嗯。没喝完,丢了浪费。”
“是不好喝吗?”
他清清嗓,撒谎:“还行。”
俞迟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,发现这姑娘欲言又止。意味深长看着她:“说吧,等我这么久,到底想说什么?”
温之岁抿抿唇:“我就是想问,你下午是不是生气了?”
哼,算你有点良心。俞迟瞥她一眼,含含糊糊嗯了声。
那姑娘不说话了。
俞迟又瞄她一眼,瞧她那一脸担心样。他终是没忍心,咳了声说:“不过现在没气了,那瓶汽水确实挺好喝。”
那姑娘还是没说话。
呵。到底谁惹谁生气,谁哄谁。他踩在单元楼下的台阶上,个本就高,居高临下看她。橘黄色路灯照下来,狭长的丹凤眼幽幽定在她发顶,意味不明。
偏偏他觉得这会温之岁也意味不明。
但温之岁这会懵逼得很,想不清俞迟到底为什么又忽然生气。她只觉得再跟这个少爷相处下去,自己怕是会变成“敏感肌”。
“那个,我能问问你生气的原因吗?”
嚯,你问我,我还想问你跟那小白脸什么关系呢。俞迟懒得理她,拎着她的书包拽着人就往楼道里走:“问屁。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