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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青了,刚开始从一中到家属楼的这段路她需要开将近十七八分钟,现在十分钟左右她就能回来。
她把车停好,站在旁边的小石阶上等俞迟。
那次之后两人从不一起骑车上下学,但又总会前后脚回到家里。每天几乎是温之岁刚上楼没多久,正输着密码准备开门呢,俞迟就会抄兜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。
温之岁提前算过日期,她猜梁意今晚应该在家,甚至这会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夜宵,就坐在客厅等他们回来。
但白天的事情温之岁还没找到时间和俞迟问个清楚,又不想让梁阿姨担心,只能不断瞧着前边路口的拐角,期盼俞迟能早点回来。
时间滴滴答答过去,温之岁不时看看手表,又抬头仰望仰望星空。——月儿高挂,繁星点缀,莫名好惬意舒服。
等的无聊了,她就踩着花坛边沿的小石阶,双手展开,一步一脚地来回晃晃悠悠走了好几次。
俞迟骑着山地车,一路灌着暖乎乎的夏风从拐角处拐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温之岁这副傻乎乎的模样。
她身后的书包重量不轻,有时没保持好平衡,就会歪一下往旁边倒去。那小石阶有个七八厘米,一个不注意摔下来估计就得崴了脚。
俞迟忙不迭冲过去,山地车“哐啷”一声倒在地上,他拎着温之岁的胳膊把她整个身子扶正,拽着她稳稳站到台阶下边的地面,才收了手插回兜里。
夏季的校服都是短袖,方才那种软软的、前所未有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。俞迟手指藏在校服兜里,不由收紧了些。他耳尖开始泛红。
温之岁错愕地看着他,他没忍住伸出另一手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下:“你能不能行的,一会又摔了。”
温之岁摸了摸额头,有点懵,看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