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惊失色:“你什么时候站在天井上的!为何一点声音都没有?!”
楚铮寒一手夹着不敢出声的阿鸢,一手持剑对付着包围住他的侍卫,显然没兴趣也没工夫回她。
苏沅芷从椅子上悠悠起身,站到了庄康义身边,替他解释起来:“他向来很擅长悄无声息地跟着我。”
没有经过训练的侍卫们哪里是楚铮寒的对手,没过几招便节节败退。
见情况不对,庄康义转头就跑,苏沅芷头也没回,手往后一伸便扣住了她的肩膀,轻松地制服了她。
庄康义想使劲甩开,可苏沅芷一直在用巧劲卸掉,她脸色越发苍白了:“你也会武功?!”
苏沅芷点点头:“伦理纲常可没写女子不许习武。”
听出她是在用她之前的话呛她,庄康义怔了怔。
府里打斗与争论的动静有些大了,附近的村民一一转醒,府邸外头亮起火光。
村民们喊叫着方言,语气急促,其中夹杂了几句官话。
“外乡人,开门!你们若敢对村长不敬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但庄康义却一直没有出声,她似乎并不想牵连其他人。
苏沅芷与楚铮寒对视一眼,苏沅芷换了个姿势擒住庄康义,楚铮寒则直接松手放开了阿鸢。
阿鸢落地的瞬间,便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跑到府邸门口,打开了门。
“救命——!”
村民一拥而入,看清里头的局势后,没有贸然前进,骂出口的话,更多变成了官话。
“放开村长!”
“老庄,你这是怎么了?!你说句话!”
庄康义脸色惨白,却一言不发。
“你们两个外乡人,到底想要做什么!”
苏沅芷温和道:“我们并无恶意,只是好奇弯崖村这偏僻的地方,为什么银锭会泛滥?”
村民听完面面相觑,有几个刺头依旧不满:“管你屁事!”
楚铮寒眼神沉了沉,往前走了几步,似要抓出方才口不择言那人。
庄康义这时候开口了:“都出去,这是我的宅子,这是我的事情,你们别管。”
“老庄……!”
“闭嘴!”
楚铮寒冷哼一声,停在村民一臂之前,面上丝毫无惧意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金令牌,上刻重工浮雕,看着十分精致:“户部侍郎楚铮寒,奉命调查此地银锭泛滥一事,尔等若有异议,不妨直接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