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芷没说话,静静盯着楚铮寒。
看他睫毛因为愤怒而颤抖,本就病弱的面容褪去最后一点血色,喉结也跟着呼吸上下滚动。
几乎脆弱到一击击破。
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胸口翻滚着,肆意冲撞,缓缓漫到了喉头。
似是被她的沉默彻底激怒,楚铮寒收了力道,直起身子,第一次主动拉开与苏沅芷的距离。
“你方才也听到了,我是为了父亲才与你合作,即便没有你,我也会查出真相。所以,你不必为了案子蓄意接近我。”
“苏沅芷,别这样下作。”
他语气冷漠,说出来的话也足够狠。
可苏沅芷不但没有被伤到,就连方才那星点的怒火也被这句话浇灭了。
无论是爱还是恨,都是红尘之物,而他楚铮寒是佛龛里一座无喜无悲的雕塑,向来不染凡尘。
如今,这样的雕塑,竟然用这样锋利又难听的话指责人。
他早就沦陷了。
苏沅芷没忍住,浅笑几声,在楚铮寒要再度发怒指责她时,她伸手,扶住他的脸,主动吻住了他苍白的唇。
身侧的火堆灭了,只剩下微弱的月光透过狭窄的山洞口,吝啬地铺在二人脚下。
楚铮寒只愣了一息,而后,立刻承住了这个吻。
与上次营帐中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全然不同,这一次,两个人都暗暗较着劲。
苏沅芷轻轻张开了自己的嘴,主动让檀香味涌入自己的口腔。楚铮寒的舌尖也是滚烫的,似一头小兽莽撞地闯进来,肆意劫掠她的气息。
她感受到楚铮寒的手攀上她的背,力道逐渐收紧,将她死死禁锢在了他的怀里。
呼吸变成了奢侈,脑袋也变得昏沉。
这一场战争,开战的是苏沅芷,攻城的却是楚铮寒。
二人身体贴合,唇齿交融,滚烫鼻息之间,早已不分你我,只是同为猎手的本性让二人都不愿在这场拉锯战中服软。
最终,是几近窒息的苏沅芷先败下阵来,用手抵在楚铮寒的胸口,拉开了距离,大口呼吸。
到底是将军更擅长攻城略地。
她不服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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