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情严肃,举止有度,肃然的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男子们,逼得他们不敢多看。
洛青桃满脸疑惑地跟着寻春到了后宅,看她神情这么严肃,还当她有什么大事要说。
她进了屋,只见寻春站在身前,板着脸,若洛青桃熟悉深宅大院的话,就知寻春这种神情浑似高门大户里的教养嬷嬷。
只可惜洛青桃不懂,只带着疑惑神情,听寻春说,“姑娘,你从前是大夫,为人行医治病,难免见到许多男人,甚至如今日这般触碰男子身体为其诊治,哪个好人家的女儿做这种事?这实在不妥。但这都是过去的事,奴婢也就不提了。但如今你已是大爷的房里人,这女子德行还是要谨记在心,莫说上手去碰陌生男人了,就是同陌生男人见面都是万万不该,有违女德。房里人,便要安安分分待在后宅,等着伺候大爷便是了。”
她盯着洛青桃,显出没藏住的嫌弃,“你出身山野,父母双亡,想必无人教导,这才长成了这样一幅没规矩的性子。但我们林府何等人家,你既然有造化能有幸做了大爷的房里人,更是要着重学学规矩,把从前市井那一套习性全都忘了,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无事时读一读女四书,学一学穿衣打扮,等入了府才能伺候好大爷。”
“还有二十来天你就要入府了,依奴婢看,这段日子姑娘你就不要再出门了,容奴婢好生教导教导你一些规矩,免得入了府后行事不端,闹出丑闻来,给我们林府脸上抹黑。”
这一番话实在令人难堪,洛青桃长这么大都没听过这样的话,竟一时没反应过来,怔住片刻,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等她反应过来后,一股愤怒倏地涌上心头,她一下子冷下脸来,连声冷笑,“你若觉得我为人行医诊脉不妥当,那你去同你们林大人说,莫让我入府就是了!”
这是什么天大的造化吗,她稀罕吗?
还有,为人行医时触碰男子身体实在不妥?当初林庭树身受重伤、晕倒山林之中,难道不是她为他治的伤?若她碰都不碰他,林庭树说不定早命丧山林了!
寻春见她生气,愈发皱起了眉,仿佛在看什么冥顽的石头一般,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。
但她到底只是个丫鬟,洛青桃若真不听,她也没法子。见洛青桃抛下她,又去了前头医馆做那抛头露面、有违妇德的事情了,寻春摇了摇头,然后离开了医馆,不知去了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