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一个字都别想再瞒着我!”
叶笙沉默了两秒。
“鬼面死了。”
村长手一抖,拐杖差点脱手。
“死了?”
“嗯,我亲手宰的。”
村长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知道叶笙本事大,但亲手宰了靖王手下的头号走狗,这事的分量……太重了!
“那靖王……”
“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叶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鬼面临死前交代,他在荆州的棋子不止一个。”
“操!”村长猛地一拍大腿,气得脸都涨红了,“这帮王八蛋,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叶笙没接话,只是看着院子里晒着的干草。
村子炊烟袅袅,鸡鸣狗吠,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安详。
但他比谁都清楚,这份平静,比纸还薄。
“村长,接下来,村里的防御等级提到最高。”
村长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!碉楼上的人我已经加到八个,四个时辰一换。晚上巡逻队也从两队加到了四队。”
叶笙点了点头,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鬼面手下那帮人,是死士。咬破毒囊自尽,眼都不眨一下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这种人,靖王手里绝不止一批。”
村长听得后背发凉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会摸到村里来报复?”
“大概率会。”叶笙站起身,走到院门口,目光扫过村口,“鬼面一死,靖王在荆州的明线就断了。他们肯定知道是我干的,不来找我才怪了。”
“那咋办?”村长急了,“那咱们就干等着?”
“不是干等。”叶笙走回来,重新坐下,“戒备加强,另外,村里的青壮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加强训练!”
村长点了点头。逃荒路上,叶家村能活下来,靠的就是叶笙带头拼命。
现在日子看似安稳,但危险只是藏得更深,更致命了。
“行!”村长一咬牙,“我这就去通知大家!”
“别急。”叶笙按住他,“对外就说是为了防流寇,让大家伙练练拳脚防身,别自己先乱了阵脚。”
村长眼睛一亮:“对对对,就这么说!”
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,村长起身要去安排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,满脸苦涩。
“笙子,你说……咱们这日子,啥时候能他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