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看着他,没说话。
村长苦笑一声,摆摆手走了。
院里只剩叶笙。他坐在石凳上,盯着地上的干草。
真正的安稳?真是奢侈品。
他站起身,往家走。
路过叶山家,叶山正在院里“霍霍”地磨着镰刀。
“笙子。”
“嗯。”
叶笙脚步一顿,走了进去。叶有盛和李氏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。
三人上来就拉着他一通猛瞧,看到他胳膊上渗血的绷带时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笙子,你这伤……”李氏拉着他的手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三伯娘,小伤,没事。”叶笙抽回手,“婉清她们都处理好了。”
叶有盛端来一碗热水:“先喝口水,压压惊。”
叶笙接过,一口干了。
叶山盯着他肩上的绷带:“城里到底怎么了?”
“解决了。”叶笙放下碗,“接下来村里防务不能松。”
叶山眼神一沉:“有人要来报复?”
“说不准,但必须防着。”
叶有盛和李氏对视一眼,没再多问。逃荒路上什么没见过,他们知道,有些事,不该问的别问。
“行,我这就去跟后生们说,晚上多加两班岗。”叶山把磨刀石一扔,起身就要走。
“别急。”叶笙按住他,“村长已经安排了。稳住,别乱。”
叶山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:“对,不能乱。”
李氏从屋里拿出个布包:“笙子,我腌的咸鸭蛋,拿回去给三个丫头补补身子。”
“婶子,不用……”
“拿着!”李氏硬塞进他怀里,“你为村里流血,我们心里都记着呢!”
叶笙没再推辞,抱着布包回了家。
院子里,三个女儿正在准备喂鸡的吃食。
“爹,三奶奶给咱们送好吃的了?”叶婉柔眼尖,一下就看到了布包。
“咸鸭蛋。”
叶婉仪咂巴了一下嘴,“晚上能吃吗?”
“能。”叶笙把布包递给叶婉清,“去煮几个。”
叶婉清接过,乖巧地进了厨房。
叶笙正要端起地上的盆子,就被叶婉仪拦住了,“爹!你胳膊有伤,这些我们来就行了!”
叶笙笑了笑,“这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不行!伤好之前不准干活!”
叶笙一脸无奈,只能作罢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