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他俊朗的眉头紧紧蹙起,偶尔从鼻腔里喃喃出几个难以自抑的音节,想要往怀里抓些什么,却一直空空荡荡。
在一片仿佛涂上了水雾滤镜的模糊视线中,她不说一语,只是在那里,他便像失了魂一样,踉踉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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跄走向她。
朦胧之间,气息紊乱,神经崩溃。
繁复琳琅的指挥服发出铃铃琅琅的声响,数日以来自我建设的理智大厦随之顷刻坍缩。一时间,对方不记得自己的委屈如潮水般袭来,他忍不住猩红着眼落下炙热的泪水,滴到她绯红美艳的面庞上。
“你只能爱我一个。”他呜咽着,又似乎在恳求,颤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,她的睫毛,她的唇。
“你只能,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