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楚医生怕是以后天天都得见到我了。”
“......嗯。”
楚岁秋一边潦草应付道一边用Ⅲ型治疗笔给他胳膊上打入针剂,淡黄色的液体在针管里被稳定缓慢地推入皮肤。
常人此刻应该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痛感,可卫敏只是用那双不知无意间迷倒了多少路边女孩的眼,全神贯注地望向她,言笑晏晏,像个正在湖心亭欣赏鹅毛大雪的贵公子,专心致志地要把此时每一个瞬间都记下来。
他盯着她沉静美好的面庞,冷不防问道:“楚医生,和这里的人很熟?我们明天有军民联欢会,想给大家留下好的观感,但是不知道准备些什么。”
治疗笔“滴滴”作响,楚岁秋利落拔针,针眼处还没来得及渗血,另一只手将早就备好的棉签按了上去,她示意卫敏接过棉签自己按压,两人双手交接之时,男人温热的糙砺掌心轻轻刮过自己的手背,楚岁秋手指不可见地微微蜷缩一下,又飞速地将手抽了回去。
她定了定神,边拆开医疗用品的塑封袋边稳声说道:
“不不营分为主要居民区、大家小学和友爱诊所,这边不像首城每个区都有独立的物资供应站,大多数时候百姓们都是靠自己走十来公里,去东边的集合供应站买些吃的用的。你给大家在联欢会上多发点能存得住的好吃的,给孩子们发点好玩的,进驻前肃立军纪遵纪守法,这里民风淳朴不会太刁难你们。”
卫敏了然点头。此刻的他坐在战术椅上,身体前倾,高度正好到楚岁秋胸口位置,他一直仰着头看她,像忠诚的秋田守在主人身边。
楚岁秋如果低头,就能看见他乌黑软和的头发与暗藏炙热的眼神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东一包药西一针剂中,没有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深意。收拾完自己的药箱后,带着终于伺候完诊所大客户的轻松感,她不抬一眼对卫敏轻盈说道:“走了。”
“楚医生!”
她却在转身的一瞬间,手腕的细处被兀地抓住,牢固有力以至于让人无法挣脱。
一种非常不讨喜的被胁迫感,沿着手腕上的触觉神经瞬时抵达了她的脑子里。
——总是这样,快下班了还拦住她,自己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医生。
楚岁秋有些怒气汹汹地回头盯着他。
只见卫敏慌乱地扭过头去,刻意回避开与她的眼神接触,俊朗清晰的面颊不知怎的攀上一抹绯红,他急切地张了张嘴,似有什么难以言表的话,也迟迟不肯松开自己擒住她细